02 真他娘滴过分!【求花花!】
四合院:夜夜笙歌,润哭常家三美:02 真他娘滴过分!【求花花!】图文

“让我们三姐妹搬过来,和你一起住好不好?我们在常家实在被欺负得活不下去了,再熬下去,我和两个妹妹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
情绪崩溃之下,她身子剧烈颤抖,松动的褂子再次往下滑落,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。细密的汗珠混着泪珠顺着白皙肌肤缓缓流淌,愈发惹人怜爱。

她抬手慌乱拉扯衣襟想要遮掩,慌乱之下反倒越遮越乱,暴露的肌肤更多几分。

满心绝望的她全然顾不上仪容体面,只死死望着纪博长,眼底盛满最后的期盼与无助。

“公公和你哥哥们全都奔赴战场,远在千里之外,无人为我们撑腰做主。偌大的地方,我们姐妹无人依靠,如今能指望、能投奔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

常来娣的哭声细碎压抑,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,只有浸透骨髓的无助与绝望,一声声落在耳边,沉闷得让人胸口发闷。

纪博长听得太阳穴突突狂跳,一股压抑的怒火顺着胸腔节节攀升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
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乡村的人情冷暖,也清楚三个嫂子如今举步维艰的处境。

常家三姐妹容貌出众、身段窈窕,在周遭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好看,却顶着一个无比扎眼的共同头衔——地主崽子。

新旧交替的特殊年代,身份大过情理,成分定人生死。昔日风光的地主家族一朝落难,便是墙倒众人推。族里的长辈人人明哲保身,谁敢伸手接济、谁敢出头撑腰,就会被扣上立场不正的帽子,落得被牵连批斗的下场。

偌大的家族,偌大的村落,竟无一人敢为三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说一句公道话。

公公远赴前线、生死未卜,三个新婚丈夫为国出征、杳无音信,放眼天地间,他这个尚且留守在家的小叔子,便是三姐妹唯一的亲人、唯一的依靠。

三个年轻漂亮、正值芳华的小寡妇,背着地主成分的黑锅,无依无靠、无势可依,在民风粗粝的乡村里,形同一块毫无防备、任人觊觎的肥肉。

村里手脚不干净、心思龌龊的单身汉数不胜数,平日里路过院门吹两声轻薄口哨、说几句荤腥调戏的闲话都是常态,没人会忌惮,更没人会顾忌。

从前有公公坐镇、有三个虎背熊腰的兄长撑腰,旁人再是眼馋也不敢放肆。可如今靠山尽去,没了半点威慑,这群藏在暗处的龌龊心思,彻底肆无忌惮地冒了出来。

纪博长死死攥紧拳头,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与戾气,嗓音沉得发哑,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嫂子,到底是谁在欺负你们?”

常来娣肩头剧烈颤抖,泪眼朦胧,字字泣血,满是委屈与愤恨:“还能有谁?就是赵屠夫那个挨千刀的恶棍!”

“六天前你进山之后,迟迟不见回来,我们姐妹几个心里慌得厉害,生怕你在山里出了意外、遭遇凶险。没办法,只能厚着脸皮去找老支书,恳求村里的乡亲们帮忙进山搜寻。”

“大家伙连着找了你整整三天,山山岭岭全都找遍了,始终没有你的半点踪迹。我们姐妹几个心力交瘁,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先返回常家村,想着求助本家族人,多添些人手继续找你。”

“可自打我们回了村子,赵屠夫那恶棍就盯上了我们!这大半夜的,他已经偷偷摸摸上门骚扰好几次了!”

说到此处,她哭声愈发哽咽,眼底满是后怕的惊惧:“昨天夜里,他更是嚣张至极,狠狠踹我们的院门,险些把门直接踹开!还在门外嚣张叫嚣,说下次我们再敢不开门,他就直接翻墙入院,没人能拦得住他……呜呜……”

纪博长脑海中瞬间闪过原身的记忆,对这个赵屠夫再熟悉不过。

此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、地痞流氓,一辈子杀猪宰羊,一身浓重煞气,性情粗鄙暴戾、贪婪好色。早年划成分时,他被划为根正苗红的贫农,凭着这份绝佳身份肆意横行,平日里欺软怕硬、欺男霸女,做尽了龌龊坏事,却从来没人敢管束、没人敢问责。

自从纪家三兄弟奔赴战场,赵家屠夫的龌龊心思,就彻底盯上了这三个新婚便独守空房、貌美柔弱的嫂子。

起初他还有几分忌惮,只是每日路过院门,嘴上沾荤带污,出言调戏、言语轻薄,不敢太过放肆。可前些日子,战场上的零星消息传回村里,三兄弟的疑似死讯悄然传开,所有人都默认,三个年轻媳妇已然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。

这下,彻底没了顾忌的赵屠夫,简直欣喜若狂,愈发肆无忌惮,日日上门围堵骚扰,恶行不断。

这个年代思想陈旧、风气束缚极重,世人向来信奉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”。女子最惜名声、最重清白,受了委屈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,一旦闹出半点闲话,遭人指点唾骂的永远是女子。

赵屠夫正是拿捏住了她们爱惜名声、不敢声张、不敢闹大的又背负地主成分、不敢惹事的软肋,才敢这般无法无天、肆意欺凌。

而常家三姐妹常年被地主成分的枷锁压制,日日谨小慎微、如履薄冰,早就被无尽的排挤与打压磨平了棱角,只能一味隐忍退让,不敢有半分反抗。

“真他娘的过分!”

纪博长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脑袋嗡嗡作响,眼底怒火熊熊燃烧,胸腔的戾气几乎要炸裂开来。

原身的记忆汹涌翻涌,清晰无比。从前原身也放心不下三个嫂子,曾跟着她们去过常家村守着,也曾亲眼撞见过赵屠夫上门调戏骚扰的恶行。

可原身自幼体弱、身有先天缺陷,常年自卑怯懦,养出了一副怂包软弱的性子。面对赵屠夫那身常年杀生养出的凶悍煞气,他打心底畏惧胆怯,别说上前对峙、为嫂子出头讨公道,每次撞见对方,都吓得大气不敢出、头都不敢抬,只能眼睁睁看着嫂子们受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