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第一天,签到就送八个八,女总裁晚上约我

周野死了。

三十岁,送外卖的,暴雨天闯红灯,被一辆大货车连人带车卷进车轮底下。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,雨水混着血的味道往鼻子里灌,然后眼前一黑。

再然后,他睁眼了。

天花板是白色的,一盏老旧的吸顶灯嗡嗡响着。身上的被子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,廉价但干净。他抬起手——二十四岁的手,指节分明,没有三十岁那双手的粗糙和骨节变形。

他猛地坐起来,掀开被子低头看。锁骨下方,那道车祸留下的疤消失了。

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他拿起来,锁屏壁纸是他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拍的照片——城中村出租屋,他对着镜头比了个“耶”,笑得没心没肺。

2020年3月14日。

他回来了。回到了二十四岁,距离那场车祸还有六年。

周野靠在床头,深吸了一口气。脑子里最后那个画面还在——大货车的远光灯,刺耳的刹车声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

他伸手拿起手机,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:268.5元。

“操。”他笑了一声,“重生了也还是穷。”

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脑子里“叮”一声。

【神豪签到系统绑定中……检测到宿主基因序列……匹配中……匹配完成。】

【宿主:周野。编号:017。】

【欢迎你,017号。】

周野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017号。这个编号称呼,不像一个签到系统该说的话。这个系统认识他。或者说,认识他这个“编号”。

【首次签到条件:在江湾壹号正大门站立满60秒。倒计时开始:59、58……】

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。但他记住了“017”这个数字。

上午九点。周野穿着新领的保安制服站到了江湾壹号正门口。

铜制的大门,两棵据说一棵二十万的银杏,烫金的“江湾壹号”四个大字刻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。这就是他入职的地方。前世他拒绝了这份保安工作去送了外卖,送了六年,死在了暴雨天。

这一次,他要走另一条路。

他站直身体,面朝大门口。

倒计时归零。

【首次签到成功。地脉能量采集:微量(+1)。】

【奖励发放——现金888,888元已存入宿主账户。附加奖励:江湾壹号7栋1203室终身产权及物业费全免,已绑定宿主身份。】

【基因解锁进度:0.3%。】

周野瞳孔缩了一下。

八十八万八。一套杭城顶级豪宅的永久产权。入职第一天。

他还没消化完,系统第二句话弹出来了:

【检测到宿主尚为单身状态。系统将于24小时内匹配一名高契合度异性目标,完成首次“能量共鸣”——即肉体结合。此项为系统启动的必要条件,完成后将解锁完整功能,否则系统将进入休眠状态。】

【能量共鸣适配度基准线:90%以上。当前已检测到区域内高契合目标。适配度:98.7%。请宿主尽快完成。】

周野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
系统:请你今天之内找个女人睡觉。否则我关机不干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最后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行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新来的?”

周野转过身。

一辆白色的特斯拉停在门禁前面,驾驶座车窗开着。开车的是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,二十七八岁,头发散在肩上,五官长得很有攻击性——眉骨高、鼻梁挺、嘴唇偏薄。她看人的时候眼睛眯着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但嘴角又微微翘着。

周野认出她了。前世他刷短视频的时候刷到过——杭城林家独女,清澜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,林清雪。身家保守估计九位数。出了名的不婚主义、挑剔、难伺候。

她靠在驾驶座上,从车窗里歪头看着他,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工牌上,又滑回他的脸上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周野。”

“多大了?”

“二十四。”

她笑了一下,嘴角那个弧度很浅,但眼睛里有东西亮了一下:“这么年轻当保安?”

周野没接这句话。他走过去,弯下腰凑到车窗边——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冷调的,带一点雪松和琥珀的后调,不甜,很贵。

“您的门禁卡需要激活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说,“我帮您刷一下。”

他接过她递来的卡,弯腰的时候制服领口微微松开,锁骨上的线条在她视线里一闪而过。他直起身去贴感应器,绿光亮了。

“好了。”

林清雪接过卡,指尖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秒。她收回手的时候没急着开进去,反而把车熄了,推门下车。

她绕到他面前。比他矮半个头,但气势一点不矮。她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,仰着脸看他,目光直白得不像打量——像评估。

“周野,”她把他的名字念了一遍,声音咬字很清楚,“我今晚有个应酬,缺个伴。”

周野没说话。

林清雪笑了一下,往前又走了半步。风衣的前襟碰到他的制服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她抬起手,用两根手指勾住他工牌的边缘,轻轻往下拉了一点,逼他低下头来。

“陪我吃顿饭,”她贴着他耳朵说,气息扫过他耳廓,“结束后我送你回来。或者——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,“你送我回来也行。”

她把一张名片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,指尖擦过他的锁骨,停留了半秒。

“打我电话。”她退开一步,笑着说,“晚饭时间之前不来,我就找别人了。”

然后她转身,开门上车。特斯拉的尾灯在阳光下闪了两下,拐进了小区深处。

周野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胸袋里那张名片。暖金色的纸张边缘在阳光下反着光,手写着“林清雪”和一个号码。

系统弹出一条新提示:

【目标确认。能量共鸣适配度:98.7%。建议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首次共鸣,否则系统将进入休眠状态。宿主当前无觉醒能力,无自保手段,建议尽快激活系统完整功能。】
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名片从口袋里抽出来,“你今天话挺多。”

系统没再回复。

周野把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——干净,什么都没有。他点了点那串手写号码,又抬头看了一眼特斯拉消失的方向。

他转身往岗亭走。经过小区绿化带的时候,余光扫到左侧的垃圾分类站旁边——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保洁阿姨正在弯腰擦垃圾桶。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,头发盘在帽子里,低头干活的样子毫无存在感。

但她擦的那个垃圾桶从周野走到门口到现在,已经擦了快十分钟了。

保洁阿姨在他经过的时候头也没抬,手里的抹布不紧不慢地抹着同一块铁皮。周野从她身边走过去,没停步,没回头。

但他记住了那张侧脸的一个细节——她擦垃圾桶的手指关节,骨节粗大,虎口有茧。那不是一个五十岁保洁阿姨该有的手。

系统没有提示,但周野把它压在了记忆底层。

晚上七点半。杭城西子湖四季酒店,中餐厅。

林清雪订的位置在包厢最里面,落地窗对着夜里的湖面。她今晚换了条裙子,黑色的,后背开得很低。她坐在他对面,晃着红酒杯,看他切牛排。

“你刀法很熟练,”她说,“不像穷人家的孩子。”

“送过外卖。”他嚼着牛肉说。

“你以后打算送外卖?”

“……打个比方。”

她笑了一声,没追问。饭吃到后半段,她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近半米。

“周野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比饭前低了一些,“你今晚……有事吗?”

周野放下刀叉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
林清雪站起来,拿起包,走到他身边停了一下。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句“我住8号楼,顶层”,然后先出去了。

晚上九点。江湾壹号8号楼,顶层。

电梯门开的时候,林清雪就靠在走廊墙边等着。她脱了高跟鞋,光脚踩在大理石地上。她看到他走出来,转身开了门。

他刚进门,门就在身后合上了。他转过身,林清雪就站在他面前,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香水味里那一层薄薄的酒气。她抬了手,指尖勾住他制服的第一颗扣子。

“紧张?”她问。

“……不紧张。”

她笑了一下,手指往下解第二颗:“你心跳挺快的。”

“那叫正常生理反应。”

“嘴硬。”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,抬头看着他,目光忽然没有那么戏谑了,“你才二十四,我比你大四岁。你真不介意?”

“你约我的时候没问过这个。”

她愣了半秒,然后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很低,闷在他胸口的位置。

“行,”她把他往后推了两步,他后腰撞上客厅的沙发扶手,她整个人贴上来了,那条开背的黑裙子在他掌心底下滑得像水一样。她贴着他耳朵说,“那就不问了。”

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。

周野向上看的时候,林清雪的影子罩在他上方。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,她低头吻了他。他伸手握住她的腰,隔着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绷得很紧。她跨坐在他大腿上,裙子被推到了胸部上方,露出大片皮肤和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黑色蕾丝。

他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。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从她头顶照下来,把她露出来的皮肤映得发白。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沙发套。周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,她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,眼睛里带着水汽:“……你等什么呢?”

他没再等。

林清雪的呼吸被撞碎了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靠垫里漏出来,每一下都带着颤。最后那一刻她的背弓了起来,肩膀离开沙发,手指在他后背攥紧又松开。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很长的闷哼,然后整个人塌回沙发里。

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侧躺着,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。

“你明天几点上班?”她闷闷地问。

“六点。”

“那你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睡。”她侧过头看他,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
周野躺在黑暗中没动,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她的呼吸声。

脑海中轻轻一震。

【叮——】

【首次能量共鸣完成。系统完整功能已解锁。】

【检测到宿主基因序列出现初步优化。基因解锁进度:0.3%→1.5%。】

【恭喜宿主获得共鸣奖励——清澜资本3%匿名股权、未来七日内关键金融市场波动节点数据、初步感知能力激活。】

【警告:首次共鸣的能量释放已产生可被追踪的微弱信号。信号来源:境外。建议宿主提高警戒级别。】

周野盯着天花板,把最后那条警告在脑子里过了两遍。

境外。可追踪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睡着的林清雪。她的无名指空着,干干净净,呼吸安稳地打在他的胳膊上。

他的“017号”编号。天枢。觉醒者。基因解锁。境外追踪。

一个早上他还在为268块钱发愁,现在他有了88万、一套房、一个公司的股权、一个在他身边睡着的女人,和一个脑子里的系统。

明天早上六点,他还得回那个保安岗亭打卡。

他闭上眼。

来都来了。那就看看这个局到底有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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