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五百万一支!罗斯将军亲口下单,财团X从不做亏本买卖

纽约曼哈顿,财团X大厦。

第八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独占整层楼的三分之一,落地窗外是钢铁森林般的城市天际线,哈德逊河在午后泛着铅青色的光,远处皇后区的楼群挤成一片灰白。

白烬靠在真皮办公椅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银色钢笔。

内线电话响了。

“白总,罗斯将军到了。”

“让他上来。”

白烬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
玻璃映出他的身影,一道二十五岁的东方面孔,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,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看起来更像常春藤毕业的华尔街新贵,而不是一家涉足军工、生物科技的跨国集团掌门人。
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具身体里装着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。

从记事起白烬就带着前世的记忆,三年前一觉醒来,脑子里又多了一个“骑士系统”。

系统商城里陈列着假面骑士世界的全部技术。

盖亚记忆体、迷失驱动器、地球驱动器,以及更深层区块里那些尚未解锁的物件。

新手礼包给得相当慷慨:一支迷失驱动器、一支T2永恒记忆体、五支干部级地球驱动器,外加五支园咲家族同款的金色高阶记忆体。

可系统有一条铁律,任何技术都得花钱解锁,砸进去的钱越多,解锁出来的数据就越完整。

这个金手指不奖励英雄,只奖励资本家。

白烬对此非常满意。

拯救世界这种事,交给穿铁皮的和穿星条旗的就好,他只想赚钱。

于是财团X应运而生,明面上经营军事芯片与生物科技,暗地里流通盖亚记忆体,两本账各走各的道,互不打扰。

财团X的营收结构,比外人想象的要干净得多。军工订单走五角大楼的正规采购流程,生物科技部门挂着几项拿得出手的专利,真正赚钱的那条线,藏在布鲁克林港区一间不挂牌的仓库里,货柜进出、账目分明,连税务官都挑不出毛病。

合规、守法、按时纳税,一家挑不出毛病的正规企业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。”

一个穿军装的白人中年人大步走进来,肩章上将星闪亮,花白头发剃得极短,目光锐利得像鹰隼。

撒迪厄斯·罗斯,美国陆军中将,军方“超级士兵武器化”项目的最高负责人,也是财团X眼下最大的客户。

“白先生,长话短说。”罗斯没有寒暄,径直坐下,军靴在地毯上压出两道深痕。

“上一批伪装记忆体的实战测试报告出来了。体能增幅百分之三百,反应速度提升两倍,持续四十分钟,无排异反应。五角大楼很满意...但十二支连一个排都武装不了。”

“量产需要时间。”白烬回到办公桌后坐下,“下一批五十支,三天后交货。”

罗斯眉头微展:“单价?”

“五百万美元一支,五十支两亿五千万。”

五百万一支听着像抢钱,可五角大楼早把账算明白了:一支伪装记忆体,能让普通士兵在四十分钟内拥有逼近当年美国队长留下的体能数据,用完即止,不需要维护,也不需要培训。

相比之下,一架F-35造价一亿两千万。这笔买卖,军方觉得值。

白烬在心里替五角大楼又算了一遍。装备再昂贵也是死的,人命才是账本上最不好看的那一行,能用钱把这一行抹平,军方从来不吝啬。

“成交。”

罗斯干脆利落地点头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忽然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白先生,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。”

白烬心中了然,面上不动声色:“将军请讲。”

“伪装记忆体终究只是消耗品。”罗斯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要更高级的东西。你卖给我的资料里提过的...高阶记忆体,金色的,能永久改变使用者的身体结构,甚至获得超自然能力。开个价。”

来了。白烬心里想。这位将军一辈子都在追逐超级士兵,对力量的渴望已经刻进骨头里。

“将军,高阶记忆体目前还不成熟。”白烬摇头,语气诚恳,“我需要大量活体实验数据,验证不同记忆体与人体的兼容性。直接上高阶记忆体,风险极高,一旦数据不匹配,使用者会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。”

罗斯脸色一沉:“你在拒绝我?”

“我在对合作方负责。”白烬直视他的目光,“如果卖给您的东西不稳定,出了事故,责任算在财团X头上。我不会拿公司声誉冒险。”
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

“不过。”

白烬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承诺,当数据更迭完成、第一支完美适配的高阶记忆体问世时,它属于您。免费,作为合作回报。”

罗斯的眼睛亮了:“你说话算话?”

“众所周知,财团X是家正规企业,从不食言。”

罗斯起身整了整军装:“三天后我派人提货。”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,“白先生,虽然您的血统是东方人,但你的家族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我希望你永远站在正确的一边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白烬独自坐在办公桌后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白记忆体,在指间翻转。记忆体表面刻着一个字母E。

永恒记忆体。新手礼包里最有价值的东西,T2永恒记忆体拥有无效化所有T1记忆体的恐怖能力。但他不会轻易动用,精明的商人永远不亮底牌。

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,这份底牌将来会用来对付谁。金并、九头蛇,甚至那些披着星条旗的将军,名单在他脑子里排得整整齐齐,只是现在还不是翻开的时候。

他收回记忆体,按下内线:“下一位到了吗?”

“已经在会客室等候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一分钟后,门再次被推开。走进来的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光头,灰白胡须修剪整齐,一身昂贵的意大利西装,脸上挂着商场老手特有的和蔼笑容。

奥巴代亚·斯坦。

斯塔克集团二把手,托尼·斯塔克最信任的长辈和合伙人。

同时也是在阿富汗策划绑架托尼、暗中向恐怖组织出售武器的幕后黑手。

当然,这事还没曝光。托尼此刻还在阿富汗的山洞里敲打他的MarkI,而奥巴代亚正以“代掌公司”的身份在纽约翻云覆雨。

“白先生,久仰。”

奥巴代亚张开双臂,笑容热情得像见到多年老友,“你这栋大厦,可比斯塔克那栋老楼气派多了。”

“斯坦先生过奖,请坐。咖啡还是茶?”

“黑咖啡,双份糖。”

白烬吩咐秘书后,在奥巴代亚对面坐下,打量着对方。

眼前这个男人正站在权力的真空期,托尼失踪,斯塔克工业群龙无首,而奥巴代亚是董事会里咬得最紧的那一个。

一个被野心吞噬的人,辅佐霍华德打下江山,却在霍华德死后被一个花花公子压在头上。他想要权力,想要证明自己比托尼更配得上斯塔克工业。

这种人,是最好的客户。

“斯坦先生,”

白烬开门见山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来。你在找一种武器,一种足以让你不再仰人鼻息、不再躲在董事会幕后的力量。”

奥巴代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笑容不变,瞳孔却微微收缩。

白烬从抽屉里取出一支记忆体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记忆体通体漆黑,表面流动着暗红纹路,像凝固的岩浆。

那是一支尚未公开的原型记忆体,融合了地球岩浆的数据记忆,目前还不完美。

奥巴代亚的目光落在上面,瞳孔骤缩。

白烬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身体微微前倾,嘴角缓缓扬起。

“斯坦先生,你想要力量吗?”白烬的声音很轻,像魔鬼在耳边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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