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纽约大战,我不再是普通人

齐塔瑞人的枪口亮起来时,陆玄的右腿还压在钢梁下面。

蓝白色能量越聚越亮。

三米外,披着金属甲片的外星士兵歪了下脑袋。大概是在奇怪,一个连逃都逃不动的地球人,为什么还敢盯着它看。

陆玄吐掉嘴里的血沫,往旁边摸了摸。

摸到一截断掉的拖把杆。

“操。”

穿越漫威七年,临死前能抄到的家伙,居然是这个。

二十分钟前,纽约上空裂开了一扇蓝色大洞。

陆玄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纽约大战。

齐塔瑞飞行器撞进写字楼时,他本来已经跑到了停车场入口。偏偏那个二百多斤的胖主管乔纳森摔在后面,嘴里还在喊救命。

陆玄回了头。

乔纳森被他推进承重墙后的消防通道,他自己慢了一步,让塌下来的楼板压住了腿。

这下好了。

人救了,命搭上了。

能量枪发出一声短促嗡鸣。

陆玄把拖把杆横在胸前。

七年里,他去过加德满都,在破巷子里转了十一天,没找到卡玛泰姬;也想过接近斯塔克,可惜那种人的预约名单里不会有一个物流公司夜班调度员。

没有变种基因,没有魔法天赋。

很努力。

可还是普通人。

齐塔瑞士兵扣下扳机。

蓝光扑面而来。

陆玄眼前骤然一黑,脚下没了实处。

没有爆炸,也没有烧焦皮肉的味道。

他重重摔在一片冰凉石面上,手里的拖把杆滚出老远,敲出一串清脆回声。

右腿不疼了。

或者说,疼痛还在,却隔着一层什么,压不过来。

陆玄猛地翻身坐起。

脚下是一座悬在黑暗里的圆形石台。石台中央立着一枚两人高的透明水晶,内部白光浮动,像结了冰的电视雪花。

水晶旁边还有两个人。

一个没手没脚。

年轻男人靠坐在底座旁,染血的中式短褂下空空荡荡,四肢断口被几缕蓝色炁光裹着。

另一个半跪在地,穿着印有团扇族徽的深蓝色短袖。胸口、肩膀全是伤,手里只剩半截忍刀。两行血泪挂在脸上,那双猩红眼睛里的勾玉已经连成陌生图案。

宇智波。

万花筒。

陆玄又看向断肢青年身边。几滴蓝色液体悬在空中,活物似的缓慢游动。

“明魂术?”

断肢青年抬眼看他。

“你也认识。”

宇智波青年握紧断刀:“又是一个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陆玄话音刚落,三个人脑中同时闪过一间出租屋。

电脑桌,泡面桶,压在键盘下的半张体检报告。凌晨两点,二十四岁的自己一边看漫画,一边骂作者断章。

短暂的死寂。

断肢青年先开口:“陆玄,死前住江城。电脑D盘有个加密文件夹,密码是……”

“停。”陆玄抬手,“自己人,没必要这么狠。”

宇智波青年嘴角动了下,伤口却先疼得他吸了口气。

“吕玄,《一人之下》,吕家。”断肢青年看向水晶,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
“宇智波玄,灭族之夜。第二个。”

陆玄扫过两人的伤:“我第三个。纽约大战,齐塔瑞人的枪已经贴脸了。”

“那就别聊了。”吕玄说,“摸水晶。”

宇智波玄语速很快:“录入自己,读取别人。我拿到了双全手,他拿到了我的瞳术。外面的时间停不了多久。”

陆玄撑地站起,走到水晶前。

“你们有办法了?”

吕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管。

“本来没有。”

宇智波玄擦掉眼下的血:“现在有了。”

陆玄把手按上水晶。

冰凉。

整座石台轰然亮起。

十二年打磨的炁、如意劲、触碰灵魂的蓝手、重塑肉身的红手,一股脑撞进体内。

紧接着是另一份更加暴烈的力量。

火遁。幻术。瞬身。剑术。精英上忍在尸山血海里磨出的战斗经验,还有一双从至亲死亡中睁开的眼睛。

信息直接浮现在意识里。

【录入:漫威世界·陆玄。】

【当前模板:普通人。】

多少有点寒碜。

【读取:一人世界·吕玄。】

【获得:双全手、明魂术、如意劲、十二年炁。】

【读取:火影世界·宇智波玄。】

【获得:宇智波血脉、万花筒写轮眼、须佐能乎、精英上忍战斗模板。】

石台开始模糊。

陆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皮肤下面,炁与查克拉像两条刚开闸的河,轰然灌满四肢百骸。

七年了。

总算轮到他不讲理了。

纽约的火光重新压到眼前。

能量弹离他的脸只剩半米。

万花筒缓缓转动。

左眼,天返!

蓝白光团猛地停住。

空气被挤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,能量弹悬在陆玄面前,向内收缩了一下,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。

齐塔瑞士兵刚来得及抬头。

轰!

它整个上半身被炸碎,残破甲片噼里啪啦打在墙上。

陆玄愣了半秒。

不是没见过死人。电视上见过不少。

可自己亲手炸碎一个活物,味道不一样。焦臭混着灰尘钻进鼻子,胃里当场翻了一下。

废墟外传来尖锐嘶吼。

没时间吐。

陆玄右手泛起红光,五指直接按在被钢梁压住的大腿上。

断裂的骨头自行归位。撕开的血肉在掌下蠕动,疼得他额角直跳。

三秒。

右腿恢复知觉。

“这就是红手……”

他屈了屈膝,紫色骨骼从肩后凭空长出,一条须佐骨臂扣住钢梁,猛地向上一掀!

数百斤钢铁撞开碎石,砸进旁边墙体。

“陆!”

乔纳森从消防通道后探出半张灰脸,“你还活着?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?你的眼睛怎么……”

“闭嘴。低头!”

写轮眼捕捉到墙外掠过的影子。

陆玄瞬身冲出废墟,一把按住乔纳森的脑袋,将他重新塞回墙后。

三发能量弹擦着头顶飞过。

外面来了五名齐塔瑞士兵。

两个占住街口,三个踩着飞行器俯冲而下。它们显然看见了同伴的尸体,根本没给陆玄说话的机会,五把能量枪同时开火。

猩红瞳孔骤然收缩。

弹道、落点、飞行器倾角,全部清清楚楚。

陆玄向前一步。

须佐骨架沿着肋下铺开,紫色骨骼挡在身前。能量弹接连炸响,冲击震得他脚下地面寸寸开裂,却没能打穿那层骨甲。

查克拉消耗得很快。

可他体内还有十二年炁。

如意劲一转,原本各走各的炁与查克拉被强行拧到一起,灌进须佐骨臂。

“过来!”

骨掌横扫。

一艘齐塔瑞飞行器被凌空抓住,连人带船砸向街口。两名地面士兵躲闪不及,被自己的飞行器撞进商店,玻璃和金属碎片一起炸开。

剩下三名齐塔瑞人分散扑来。

陆玄双手结印。

动作熟得像练过上万次。

“火遁,豪火球之术!”

火焰从口中喷涌而出,迎风膨胀,顷刻吞没半条街宽的空域。两名齐塔瑞士兵连同飞行器一起烧成火团,拖着黑烟撞进路边汽车。

最后一个从火幕后冲出,长矛直刺陆玄胸口。

写轮眼看得太清楚了。

太慢。

陆玄侧身让过矛尖,右手抓住对方手腕。如意劲隔着金属甲片轰进去,外壳还完好,里面已经传出一串骨肉被震碎的闷响。

齐塔瑞士兵软倒在地。

整条街忽然安静了半秒。

躲在商店和汽车后的平民望着陆玄,没人敢先出声。

紫色须佐骨架罩在他身外,万花筒在硝烟后转动。脚边躺着六具齐塔瑞尸体,火焰正顺着破损飞行器往上爬。

乔纳森扶着墙走出来,嘴张了半天。

“陆,你……”

“说实话,我也刚知道。”

陆玄甩掉手上的黑血,抬头看向天空。

一大片阴影压了下来。

一头披着厚重金属甲壳的利维坦巨兽从楼群间游出,撞碎广告牌,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整条街。数十名齐塔瑞士兵攀附在它背上,枪口齐齐转向下方。

刚才那支小队,只是来探路的。

乔纳森腿一软,坐回地上。

陆玄仰着头,万花筒越转越快。

须佐骨架在他身外一节节生长,第二条手臂轰然展开。

“回去躲好。”

“那你怎么办?”

陆玄盯着迎面冲来的利维坦,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试试这双眼睛,能不能屠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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